这些文字,只为留下最好也最坏的时光。 是我手指间的颤抖,是我笑容里的恐惧。还有与日俱增的盲目和清醒。 有一天,如若燃烧殆尽。 我知道,你会找到我。 带我回家,或者携手天涯。









愚人自娱。    -[]

整整七个月没有更新日志。原因一,博客巴士(至少这个模板)已经难用到残了的地步,但是舍不得养了这么久的小鱼儿,所以不忍心搬家。原因二,期间经历了漫长的冬天,在这个冷冰冰的季节人总是特别脆弱,虽然掩饰得还不错,但一碰文字我就没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更别说驾驭逻辑思维,索性不写。

如此一来,避开一切自我剖析的机会,也避开一切剖析别人的机会。

庆幸的是都过去了,而我还是那个我。

从来没有这样喜欢当下的自己。努力学习,工作;和一个温暖的人恋爱,感受到我们一起在进步。相爱的痕迹渗透在生活的每一个角落,无需证明,无需挖掘,干净自然。想起廖一梅一早说过的“一辈子遇见爱预见性都不稀罕,稀罕的是遇见了解。”

谢谢你在我最狼狈的时候拉起我的手,虽然这违背我的爱情观。过去一直觉得,要把自己调整到最好的状态,才值得遇见我想要的人和生活,所以无论多不如意,都知道必须靠自己站起来。但这次,因为是你,让我无需任何逞强和戒备。

前几天,一个朋友对我说:你是我所认识的唯一一个通过爱情来认识这个世界的女人,所以你是如此柔软。这是近来听过最动人的赞美。

上帝保佑我们。虽然我不信神。

 

 

Posted by 茜小姐 at  2012-04-01 17:31:00 | Read More  | Comments(0) |  Edit 


写给15岁的我。    -[]

整理房间,不小心翻出好多旧时候的东西。信件,手稿,同学录,收藏的小物等等。

我一直记得15到18岁之间曾有过一段极其叛逆的时光,也记得这期间经历过的人事。不过,也许有所抵触,所以记忆系统也刻意避之。如今被这些白纸黑字全部勾上心头,历历在目。

我看到一个少女的天真,骄傲,孤独,尖锐,还有无尽的恐慌。她不断地伤害他人也被伤害,都是因为内心的不安定。我想那时的她,就像一只失控的野兽,横冲直撞,企图获取爱以填补内心黑洞。对于爱她的人,无论父母,恋人,朋友,因为赌定对方不会离弃,所以拼命折腾,从不断的相互折磨中感到自己被需要,被深爱。

如今看来,这仍是一种极致彻底的爱,也只有这种病态的感情才能满足她当时生病的心。

我想,这也是多年后,我总能理解母亲,抑或一些朋友,性情中偶尔流露的疯狂和歇斯底里。因为曾经感同身受,所以心疼怜惜。

随意翻开以前的手稿,大多在课堂上完成。文字多是幻想,没有足够的现实作为沉淀。运用也并不娴熟,常有虚无夸张之感,但一笔一划,都是感情的堆积,都充分表达着那个时候的激烈和无助。其中有散文有小说有诗,那时最大的乐趣之一便是跟aoi通电话,把这些心情和作品念给她听,或者写信的时候附上一些,她也不作过多评价,映像中是交流和鼓励为主。我们聊文学聊艺术聊音乐聊电影,聊生活的琐碎,也聊我们动心的甲乙丙丁和我们渴望但是永远搞不懂的爱情。

“我常常逃课,老师对我彻底失望。我们从互相欣赏到互不理睬。我不想打电话给aoi,她要考大学,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认真学习;也不愿打给小z,一想到我们说完话他可能转身就跟别的女孩暧昧调情我就恶心,还有以前初中的同学,每个人都变了,我们无话可说。巨大的寂寞压抑着我,透不过气。我拼命地写字,撕掉;听歌,嚎叫。”

“看尼采《悲剧的诞生》,无比深奥,aoi说她长大了也想成为哲学家,我在想,那她将成为一个超凡脱俗的理性的家伙还是不可一世的疯子呢?尼采无疑是伟大的老头,但他一生饱受漂泊和病痛之苦,最后还在精神错乱中了却残生。是否正如老爸所说,所有逆时代而行的人都不会有好结果。那我自己呢?想着想着我就哭了。”

“父亲把我拉到书房,他最近常为了一些小事把我拉到书房,然后要我回答一些蠢到极点的问题。我一点不想说话,可他认为我的沉默是在向他示威。我也曾尝试写了一封近万字的信给他,全是我真实的想法,本以为沟通能化解一切矛盾,但我彻底错了。他最初还是心平气和的,但越到后来就变得莫名的暴戾,这让我无时无刻不在心惊胆战。他一直逼我,气势是那样旺盛,最终拗不过他,我坦诚我仍想退学。他沉默一阵,不再像过去一样问为什么,而是直接答应。他说行,那你就回来给我洗衣烧饭做家务,不准上网不准看碟不给一分钱,我就把你当猪狗一样养,甚至猪狗不如,而且要当众羞辱你。    我整个人都僵直了,这些天他总是把这些话挂在嘴边,甚至上次还当着我同学和她朋友说。我知道他只是要我难堪,他不过是要驯服我,其实这很容易。我立马改了口风,你常说我在和你斗争,其实这是错的,我太明白了我哪有资格。至于我曾经说的那些所谓的梦想你全当废话过滤掉吧,我没梦想了,我现在开始就彻底变成那种好好上课好好学习的人,谁叫我还要靠你养呢,我知道交不出成绩是没有好日子过的。但是最后我仍要告诉你,我的妥协是因为你的逼迫,并且你,我都终将为这份妥协而感到后悔。绝对是这样。不出所料,他抓着我的肩膀把我赶出家门。他的脸上写着神经般的战栗。”

“我问angel,你有男朋友吗?她说有。——爱吗?——不。——彼此了解吗?——不——那为什么在一起?——找不到不在一起的理由。”

“我们坐下来,开始谈一些心事,我告诉他我想趁着年轻努力实现看似飘忽的梦想,如果某天老去就什么也做不了了,要知道,我是那么害怕老去。——你还是个孩子,你太天真了。——我不过是想有所坚持。——你会受伤的。——我已经受伤了。他沉默,眼神变得格外温柔,然后一直看着我,脸在向我靠近。我有点不知所措,但并未躲开。他的唇贴在了我的唇上,我竟然变得一动不能动。但他并未抱住我或者做出别的亲密的动作,而是好像很专心地在吻我。我为自己的紧张而羞耻,可我并没闭上眼睛,我要好好看看这张脸,非常认真的看。然后我流泪了,不明原因。——怎么了?我说不出话,只是自顾抽泣。也许是突然觉得空虚,然后我就跑了,他要送我回去,被我拒绝。我拼了命地跑,在大街上。而且我还在哭,一直哭一直哭。”

这些尘封多年的“秘密”在时间中不知不觉就变成一个个故事,好像是别人的故事,与我丝毫不相干。否则我怎能看得连连笑场?否则我怎能连好多人的脸都想不起模样?

真正感触颇深的是从那时起我所有小说的男主角,和现实中我所喜欢,或者幻想过的爱人的模样都只有两种,沉默隐忍如黎耀辉,或者桀骜不驯如何宝荣。无可厚非,它至今影响着我的审美,只是如今,那种需要激烈来证明的深刻已不是我要的。不是不够爱,也非情感所剩无几,而是逐渐明白,持之有度,留一定余地,才能尝到感情最好的味道。亲情,友情,爱情,皆如此。我更相信“爱一个人,若没有成为一件简单的事,那一定是感情深度不够。”

并非否定过往,相反,我一直想对那个曾经偏执决绝的小姑娘说,谢谢你曾住进我身体,赐予我丰盈,只是我们都该学习更为宽阔的去爱去生活。也谢谢每个陪我走过青春期的人。感同身受一直都是一句废话,针不刺在别人身上别妄图别人了解你有多痛。只有你们,或多或少曾与我站在同一战场,接受炮火洗礼,涅槃翱翔。

 

 

Posted by 茜小姐 at  2011-09-03 06:57:00 | Read More  | Comments(0) |  Edit 


野火烧不尽    -[]

最初知道廖伟棠,是因为这首《来生书.序诗》,高中时候在一本音乐杂志里看到,后来跟好几个朋友的信件上都摘抄了这首诗。再后来得知出自廖生和陈冠中,颜峻合著的《波西米亚中国》,可惜这本书一直没有再版,只好从朋友那里借来看完。

廖生最初也只是一个热爱摇滚乐的文艺青年,拍一些演出现场的照片,但相对摄影,我更中意他的诗歌。对我而言,他的诗应该获得比他现在更高的成就,胜过古今中外众多著名诗人。

他的作品中始终带有流浪的因子。音乐,旅行,摄影,诗歌。而这些年,他的言行仿佛更倾向一个民主运动战士。作为一个传媒人,具有并坚持着自由,广阔和深度,不卑不亢,这是我对他喜欢几近崇拜的缘由。

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鲜少谈论政治,比起政治本身,我更喜欢从人们对政治的言论中来了解一个人的立场和价值观。作为一个旁观者,不喜欢民众一窝蜂似的盲目批判。一种言论是否站得住脚跟这个人本身的修为直接相关,作为受害者都有骂娘的本能,但不见得就是真理。必须有切实的论据引导,抽身小我的胸襟探索,才有可能到达更接近于本质的真相。如果一个本身就是盲目跟风左摇右摆的人,便很难让人认可他的态度。承认在这一点上,我暂时无法做到“对事不对人”。或者说事有百态,人所选取的角度便能反映一个人的品德。

生活多数时候琐碎到柴米油盐,所以我欣赏那些靠谱而实在的人。但也害怕跟过于现实的人走近,毕竟生活中需要一些情怀,即使孤芳自赏,也值得坚持。唯一困难的是如何把握“矫情”的度——过于矫情的人让人烦,感情倾泻无底限,不懂得隐忍的美德;一点不矫情的人往往也是无情之人,内心过于坚硬,带着强烈的目的性,让人后怕;而刻意不矫情则比刻意矫情更虚伪更装逼还企图不走寻常路获得他人赞许。正因为如此,那些能将现实和浪漫两手抓两手紧并把握得恰到好处的人更属难得。草根的蛮力和知识分子的清高单独看都显得狭隘,要修炼到诚实并且开阔尚需要时间的沉淀。于人于己皆是。

微博每天有人转动车转郭美美转城管劣迹转官商丑态,本是民众的呼吁呐喊,却有逐渐变质的味道。从不同人的转发中很快能分辨出哪些是心存善念的人文关怀,哪些是闲得蛋疼的满腹牢骚。有人生性刻薄,以抓他人丑恶来凸显自我高尚,只是因为这次是站在了有利位置,对手是众矢之的,便利用道德化身正义使者信誓旦旦嚣张跋扈。有些人事纵使讨厌也不至于置之死地,何况谁没干过点缺德事,还动不动人肉搜索,这跟你们所指责的流氓暴徒又有何分别!有位陌生人的总结很到位,“国人自上到下都是抛开法治闹革命的高手,你是什么样你的zheng fu便是什么样。”可想某日一旦被这群人得势,民生之苦也不会得到改变。

阶级在任何时代任何政体都将存在,而阶级斗争将永不停歇。关键是方式,关键是你与谁人为伍。

废话说了一堆,稍显严肃。最后附上廖生这首温情诗歌,聊表敬意。

来生书 ——给    F 或 Y 

我们必须相爱然后死亡。——奥登

序诗

如今我只想静静的
躺在一个人的身边,
任天上流云的影子
千年如一日的漂过我们的脸。

我们爱过又忘记
像青草生长,钻过我们的指缝,
淹没我们的身体直到
它变成尘土、化石和星空。

落叶沙沙,和我们说话,
这就是远方春鸟鸣叫,
就是水流过世界上的家宅,
人走过旧梦和废诗、落日和断桥。

走过我们言语的碎屑,
我们用怨恨消磨掉的长夜;
唱一些嘶哑走调的歌谣,
笑一个再也不为谁回旋的笑。

啊,平原正在扩大,
一条路在遗忘的地图上延伸,
我在一夜又一夜的黑暗中化成风,
化成烛火,烧着我们自己的虚空。

不要再说那些陌生人的故事了,
那只是蟋蟀在枕边啃噬。
不要说前生、今生和日月的恒在,
砂钟在翻转,翻转荒芜的灵台。

候鸟在夕光中侧翼,
一个季节就这样悲伤的来临,
歌唱完了它又再唱一遍,
世界消失了它也只能这样。

然而我只想静静的
躺在一个人的身边,
任天上流云的辉光
一日如千年的漂过我们的脸。

Posted by 茜小姐 at  2011-08-28 04:42:00 | Read More  | Comments(0) |  Edit 


相对的永恒。    -[]

趁着酒兴,赶快写几句。前提是没醉,只是有少许兴奋。

多亏今晚约了朋友来家里大吃大喝,闲话八卦,得以忽略那些快要爆棚的情绪。

在每次结束一段感情的时候我都是逃兵,因无法面对所有美好变得支离破碎。企图让模糊感保留最后的温存。总以为时间是最好的解释,多说多错多伤害,所以总是遮遮掩掩不愿彻底坦露自己心情。

最初开这个博客是希望有一个地方可以写下真性情,无需保留。如今看来,这里的文字其实从来都暧昧不清。因着总是害怕被人看到赤裸的自己。我讨厌矫情,偏偏自己最矫情。企图避之,却来得更猛烈。

过了肆意妄为的年龄,知道多数时候绝情比多情好。看到一个朋友的日志《相濡以沫,或者相忘于江湖》。

爱情其实只有两种存在,相濡以沫,或相忘于江湖。前者是沉淀,也是细水长流;后者是隐忍,更是刻骨铭心。毕竟,爱情不能打折。真性情是其存在最伟大的理由。

你说,我们还是朋友。 我断言,你必定会忘了我。

请相信,现实中的“我们永远是朋友”其实比小说韩剧还唯美。因为,朋友不过是暧昧,是余温,最终化为爱火焚烧后的灰烬,冷冷清清,风过无痕。­

所以,越是爱,就越难承受沦为朋友的悲。­

干脆,趁着年轻。­要么,携手天涯。­抑或,分道扬镳。”

终于,你比我清醒。跟你相比,我一直太自私。以为越是珍惜的人越不能轻易以爱情的方式对待,又狠不下心足够决绝。我又何尝不明白拖沓只会带来更多伤害,只是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个人,只要他一召唤,你就恨不得立刻,马上,飞蛾扑火般的扑上去。“哪怕秉烛夜游,只争朝夕。”

朋友说没经历过柴米油盐的爱都是幻觉。我也宁愿固守这幻觉,不愿它受现实丝毫磨损。

所以之后便立刻从处心积虑企图靠近变成口是心非自动疏离。以为这是相对永恒的方式。

应了那句“甜不足够我记得你,或者苦会记得起。”

 

这么多年,无论人前如何风光,你总能在第一时间觉察到我世界的动荡。你说我怕你寻找我,因我怕你过得不好。嘴里逞强说没事,却止不住已是泪流满面。习惯在软弱时候想到你,知你总会无限纵容我。讨厌自己的猥琐,也为自己开脱:反正早就欠你太多,更多也无妨了。你实现了你的承诺,永远在我黑暗时候赐予我光亮。无论以何种方式,无论你我当下处境如何。十年如一日。这恩慈,只有来生投胎当你妈偿还了。

明白这世间再无第二人待我如你,但终究早已错过。太小心翼翼,是因为本身易碎。

现在能做的,便是调理好自己。总是喜欢沉默寡言,眼神忧郁的人,便是从你开始。而如今,你已蜕变为隐忍踏实有目标有担当的男子,并找到自己的幸福。也许我也该换个角度看世界。“互相取暖,也要彼此拥有可以相互付出的温度。”终于知道自己不是太阳。内心常常冰冷坚硬。也知道这毒素需要些时日才能排出。

筋疲力竭,掏空耗尽。全是自作孽。

耳机里正好响起《我明白他》,讽刺至极。

“他是太寂寞 爱的来去自由 又谈何容易
他想逃避的感情 他并没有勇气 伤了人不伤心
看着他 我 就有一种莫名心动
爱着他 我 从来就一无所求
明知太傻真的太傻 偶而想过带他回家
睡在一起 只是说话 轻轻摸着他的头发
我明白他 那些痛苦快乐
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他没有对我说
可是 我明白他 明白他
他是太多情 浪漫放在现实 难免有些问题
他的好和他的错 有一些是无心 有一些是故意
看着他 我 就有一种莫名心动
爱着他 我 从来就一无所求
知道他爱 知道他恨 知道他心里的害怕
知道他在说着谎话 全都知道也没办法
我爱着他 不说我爱他 也不要他的回答
只要他一直都知道 我明白他 我明白他 我明白他”

 

 

Posted by 茜小姐 at  2011-08-16 06:00:00 | Read More  | Comments(0) |  Edit 


致诺儿。    -[]

妞:

累得半死又睡不着,刚刚结束长达半月有余的连续的旅程,偶然翻开三年前我们在校内写给彼此的站内信,太tm深刻了,眼泪花都包起了。

在希腊给一些朋友写了明信片,给你写的时候便想起了当年在20栋天台与你初识的场景。是一种莫名的信任让我们得以毫无防备的亲近。

想来已有两年未见,这中间也少有联系。得知你在上海有了新生活,流着眼泪实现了不少梦想,真替你高兴。

想起以前青老说你我之间是相互艳羡,都想成为对方。但估计现在,你不会再喜欢我的模样。说来惭愧,这两年的我,几乎没有进步可言。谈着迷迷糊糊的恋爱,对未来没有任何准备,看的书和电影也不如从前多,很多时候,看到自己的无知,盲目,亦感到耻辱。唯有暴食症,一直加剧。

这些天,发生太多事。跟以为会一辈子的人分手,跟以为一辈子不会再见的人见面。

来不及消化。以为游戏,转眼人生。

不知道为什么,在每次最为脆弱无助之时便想同你说说话,即使说些无关紧要,但知道你在倾听,也知道你能感同身受。

好像那些惨淡凄凉的时光都已经过去,人前都是嬉笑怒骂,难以轻易交付内心。也不觉需要谈论些什么深刻的问题,毕竟大家都活了20多年,什么道理之类也都明白,做不做得到是一回事,刻意探讨便显得做作。所以这个blog便是保留这些矫情言语的最佳场所,我写我的,当完成一场自我的倾诉,也不用麻烦他人。

至今跟别的朋友谈论起你,我依然会说你是我在这世间见过最美的女子。如同我在校内给你的描述,世界有多残酷,你就有多美。连同你锐利的眼神,决绝的姿态,始终难以被重复。

在你身上总能找到某种归宿感和认同感,我们都是外人看来该幸福快乐的女子,却都爱自我折腾。好像不折腾就不够深刻,不够找到自我的存在。

我看到你在信里对我说,“有时候,感觉自己被好多人抛弃了。。我以为我死定了,就想起了爸爸哭的神情。想起青第一个发现我的尸体,会被吓死的。想起再也没有机会追张先生。想起你回来的第一天竟是参加我的哀悼会。。。。。。活着,痛苦会变成尘土,云烟,是虚空,是捕风。活着也许会看到转机,也会再见到我爱的你,等你太久了,把丰盛都带回来,让我不再贫乏。”

我说,“诺儿,我知道,自杀是种瘾,因为我们都知道随着时间的流逝,最好的光阴都过去了,而在最该满意的时光都不满意,以后也只会越来越不满意。。。。。。生活本来就重复着多余和无意义,但是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不想你死,我就是自私的说不出理由的不想你死。。。。。。我们都是那种看上去锐利实则脆弱的女子,我们心比纸还薄却要容下整个世界。我知道一个女子要独自去面对一个世界所要承受的苍凉,尤其是我们还有所坚持,有所期望。。。。。。虽然言语的温暖始终短暂,抵不过时光的煎熬,但是相信我,现在世界还太小,走出校园,会有一个新的开始,我们必须贪婪的看完那一万种可能性再决定是否活下去,现在一切都言之尚早。”

细细回想,我们之间一直有所余地,不如你跟青或者我跟青这般亲密。但我们都曾在最绝望抑郁之时将自己彻底暴露给对方。知道有些话,不能告诉任何人,但可以对对方说。是这种绝对的信任和交付成全了彼此的不可取代性。也导致我在两年后的今天,不知所措之时仍然在第一时间想到对你坦露我的心情,因为我知道你都明白,我无需加诸任何修辞去描述你亦能懂得。

如同那时我所说的,我们的爱就是那些看似没有一起走过却始终携手的路途,永远到达不了的一个方向但始终相互辉映。

现在大概再难写出这等做作却真挚的话语了。

我们相同,又如此不同。却能相互无条件无底线地支持对方又互不干预。为纪念这革命般的感情,献上此文。

用你的话说,我们都会想死,死不掉。阎王不收我们,说地狱容不下这样极致善良的美女。要我们留下来继续危害社会!

好吧,成全他老人家。MLGB,重庆见!

Posted by 茜小姐 at  2011-08-04 07:00:00 | Read More  | Comments(0) |  Edit 


游乐场。    -[]

好像有微博之后这里就疏于打理了。每天的小情绪想说的只言片语都在微博说了,便难以沉淀出太多长篇大论。也许是阶段性失语症。

这其中去了一趟意大利,一趟南法。我一向不善于讲述一个城市,文字比起感受不是力不足就是过于夸张。很难恰到好处。罗马,弗洛伦撒,威尼斯三个城市中我比较偏爱弗洛伦撒。前者和后者都是很典型的旅游城市,有典型的景点。去一次,见到那些传说中的景,没有惊喜但也有其独到之处,算是到此一游,一尝所愿。而弗洛伦撒则更有城市生息。虽然呆的时间不长,也没去什么著名的博物馆,只是在城内闲逛,却甚是喜欢。街道不宽,两旁建筑都是黄墙旧砖,著名的老桥上售卖各种昂贵的珠宝首饰,对极尽奢侈的东西向来兴致不大。然后跟bonbon直接杀到皮具市场买了一堆包。一直喜欢皮料的东西,乃至皮味皮纹,加上手工制造,感觉经得起时间的考验和折腾。之后我们俩疯妞在夜色中一路嬉闹一路在街边小餐馆吃些稀奇古怪的小食。说到这里不得不提,出行旅伴相当重要。不适应大群人同路,各有喜好,互相迁就,总觉得牵强。两人行,若有默契和共同的喜好才能促成一段欢喜的旅程。否则,宁愿独自走。

之后在南法待了一个星期有余。本是冲着戛纳电影节去,但戛纳马赛尼斯摩纳哥都成了辅佐。大部分时间留在aix这个小城跟朋友聊天出行喝酒。不得不说,对一个城市的依恋很多时候源于人情。满目风景不如朋友的善解风情。所以很多时候我喜欢去到另一个城市会会老友。闲话家常,短暂聚散。城市景色会因为这样的人情而添分不少。当然,aix本身是有我喜欢的魅力的。城市干净且充满朝气,咖啡馆小店隐藏在各种小街小巷中。虽然不大,但是热闹紧凑。

接下来会搬去巴黎,7月布拉格已是计划中的行程。想到即将离开法国,也有些许不舍。不过人生从来都是这样。行一段路,心心念念,莺莺燕燕,花开花落终有时。三年。甜蜜痛楚都算尝过。愿最后这两月能有一个善终。

 

 

Posted by 茜小姐 at  2011-06-15 08:59:00 | Read More  | Comments(0) |  Edit 


春光。    -[]

你以目光感受浪漫宁静宇宙
总不及两手轻轻满身漫游
再见日光之后欲望融掉以后
那表情会否同样温柔
意乱情迷极易流逝
难耐这夜春光浪费
难道你可遮掩着身体(来)分享一切
愈是期待愈是美丽
来让这夜春光代替
难道要等青春全枯萎
至得到一切

难道要等一千零一世才互相安慰
你我在等天亮或在沉默酝酿
以嘴唇揭讲不了的遐想
你我或者一样日夜寻觅对像
却朝夕妄想来日方长
                     ——林夕《春光乍泄》

 

 

Posted by 茜小姐 at  2011-05-07 03:31:00 | Read More  | Comments(0) |  Edit 


写的都是阴霾,唱的才是暖阳    -[]

才看到友人老早写来的一封邮件,他说, 你的文字不那么深刻了,笑容也没那么刻意了(其实我觉得我的笑容还是很刻意),一切暖暖的,真好。我由衷地为你高兴。

心里百般滋味。

这几月,周遭的人来来去去,分分合合。庆幸你我仍然坚持。

多少人曾爱你年轻时的容颜,又有多少曾说要爱你一辈子的男孩如今都躺在了别人的温柔乡里。

不过宝贝们,不要灰心。也许在所有期待永恒的过程中我们已经不知不觉实现了它。

为自己做了一个决定,不论外界怎么看,我知道这是我想做并且要做的事。正因为痛恨自己性格中的怯懦,中庸,所以拒绝再像无头苍蝇似的随波逐流。

正如父亲所说,你骨子里有反叛。但是想来反叛在任何时候都算不得贬义词。有人生来幸运,他所喜好正是众人所喜好,算得成全。无奈自己确实不是这样的人,从羞于掩饰到终究接受。

所幸遇到跟我一样的你们,我们带着“有问题”的价值观继续在这个世界横冲直撞,目前来看,问题不大。当然,更多可能是“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很多朋友问起之后打算。其实心里已有一些想法,不愿多说。毕竟未成之事听来飘渺。

这些年的大学生活,看到自己逐渐的改变。可以说出很多的话,虽然时常不着要领。可以跟不同的人以不同的方式沟通,如果这也算是圆滑。逐渐希望把一些内心的东西沉淀下来,懂得的人自会明白。也因为知道喜欢的你们或者他们始终在那里,所以更能肆无忌惮地做自己。如我一直信奉的,因为喜欢,所以知道你是这样的你,无论以何种方式表达或者呈现,都只是你的方式。因为喜欢,所以接受全部的你。于爱人,于朋友,都是如此。

在看过用过无数华丽的辞藻之后,便很难相信言语所能传达的确切性。到头来还是更喜欢朴实有力,直接幽默的方式。想起父亲去年在某个饭局中向友人描述我时用到了知性二字,害我差点没在饭桌上喷出来。所谓知性,无非是看过一堆书和电影,懂得一堆道理,然后一直模仿你所喜欢的某类人的行为举止,企图成为他们。在外界看来,就成为了很有“思想”的人。笑话,谁活了20几年会没点思想?如你所说,“这些都不是真实的你”。因为真实的你往往是无趣,空洞,阴暗,然后需要所有这一切来填充和装饰。好让你“看上去很美”。

所以现在我又陷入了另一种拧巴,那就是扯开这层tmd外包装,去接受一个并不令人满意的自己。赤裸裸地认清自己的欲望和纠结,那些急于隐藏的部分。

人常常陷入一种惯性和常态,走入狭隘。觉得“该是如此”。而现在,我希望在我用别的方式尝试自我实现的时候,你仍然能够感受到我的用心。用你自己的眼睛看到你眼里的我,而非他们所说。

最后附上黑豹的《无地自容》歌词,最近总在听,很喜欢。

人潮人海中 有你有我
相遇相识相互琢磨
人潮人海中 是你是我
装作正派面带笑容
你不必过份多说 你自已清楚
你我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不必在乎许多 更不必难过
总究有一天你会明白(离开)我
人潮人海中 又看到你
一样迷人一样美丽
慢慢的放松 慢慢的抛弃
同样仍是并不在意
不再相信 相信什么道理
人们已是如此冷漠
不再回忆 回忆什么过去
现在不是从前的我
曾感到过寂寞 也曾被别人冷落
却从未有感觉 我无地自容

 

 

Posted by 茜小姐 at  2011-04-30 07:18:00 | Read More  | Comments(0) |  Edit 


《再见二丁目》    -[]

 

听黄耀明和卢巧音。重新拿起纸笔涂涂写写。

不相信媒介和科技,在手握笔杆的瞬间我才感受到生动和真实。

在听了无数的音乐后,已不能辨识更爱哪种风格。但近日来,总被这两个声音感动。是那种可以一直听一直听,一直嚼一直嚼,能使人心微微颤,又能带人安心入眠的曲。

我爱旧人,可能时间总是跑得比我的脚步快。

 

 

Posted by 茜小姐 at  2011-03-06 00:31:00 | Read More  | Comments(0) |  Edit 


近况。    -[]

天气渐冻,发现博客很久没更新。

吃饱喝足之外我确实想不出最近做了些什么。不过也是一个知足温暖的冬。

生活满满的,日子常常不知觉就过了。欢乐也多少有点累。

也许独自生活太久,已经不习惯置身人群,并总在说很多的话。

我在思考如何让自己变得更轻松,更坦然。如何停下来并不会慌张。

这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Posted by 茜小姐 at  2010-12-12 02:45:00 | Read More  | Comments(0) |  Edit 



共6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最后一页